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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伦敦的空气里全是焦躁的味道。热刺在英超前六轮交出的答卷是3平3负,打进3球,死死钉在积分榜垫底的位置。德泽尔比在赛前发布会上反复提到“我们踢得很好,但结果不理想”,这话听多了像是在自我催眠。真正摆在台面上的问题只有一个:一支六轮只进三球的球队,要怎么在主场赢下一场必须赢的比赛。

德泽尔比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本坦库尔因为对卢克-肖的头撞动作被停赛三场,萨维奥在出发去马贝拉之前拉伤了腘绳肌,贝里瓦尔在国际比赛日期间膝盖受伤需要休战两周,穆德里克、奥多贝尔和哈维-西蒙斯继续躺在医疗室里,波罗的大腿伤势也没好利索。热刺的中前场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块一块抹掉的,只剩下索兰克、库杜斯和加拉格尔几个人在硬撑。

就在这片灰暗里,德泽尔比确认了一个名字:库卢塞夫斯基将进入比赛名单。瑞典人上一次代表热刺出场,已经是500多天前的事了。髌骨伤势反复,两次手术,漫长的康复,几乎让人忘了他曾经是这支球队前场最稳定的持球点之一。德泽尔比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他明确表示库卢会从替补席开始,麦迪逊同样做好了出场准备但首发还是替补尚未确定。这意味着热刺的上半场依然要依靠现有的人员去破解考文垂的密集防守,而他们本赛季的实际进球比预期进球低了3.9个,机会转化率是整个联赛最差的那一档。

考文垂不会束手就擒。兰帕德的球队上一轮在主场4:1把纽卡斯尔联打穿,鲁多尼、西迪基-谢里夫和西姆斯在前场的配合相当流畅。但这支球队的客场数据和主场完全是两副面孔,三个客场只打进一球,中场的出球在对手的持续压迫下容易断裂。阿沃尼伊三场停赛期满回归,但西迪基-谢里夫和西姆斯的状态正热,兰帕德未必愿意拆掉这套刚刚打出信心的锋线组合。考文垂自1998年2月以来还没有在英超取得过三连胜,这个纪录本身就在提醒他们,客场面对一支急需胜利的热刺,拿一分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历史交锋的数据站在热刺这边,最近五次面对考文垂全部取胜,但最近一次已经是两年前的联赛杯,参考价值有限。这场比赛真正的分水岭在于热刺能不能在库卢塞夫斯基上场之前取得领先。如果热刺在上半场继续重复“围着禁区倒脚、最后被对手解围”的剧本,下半场库卢登场时背负的心理压力会成倍放大。反之,如果索兰克或库杜斯能在前60分钟抓住一次定位球或二次进攻的机会,考文垂被迫压出来,库卢在替补席上看到的将是一片可以施展直塞和肋部串联的空间。

热刺2:0考文垂,这个比分的前提是库卢塞夫斯基的登场能真正改变前场的节奏,而不是在垃圾时间里完成一次象征性的复出。如果热刺的锋线继续像前六轮那样在禁区内集体隐身,1:1的闷平同样不会让人意外。德泽尔比说球队在马贝拉的集训让球员们“像一家人一样待在一起”,但家庭氛围解决不了进球荒,能解决进球荒的只有把球送进网窝的那一脚。